2005年8月16日15点36分--ENDING

轻轻的一个吻
曾经打开我的心
深深的一段情
叫我思念到如今


Vernis @ 2005-01-25 10:04


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I was told by a TV play that,

         When a jew finally forgets that he is a Jew, somebody else will remind him that on time.

          Fuck it, that's unfair, I shouted as I heard that.

          And My Mon turned to me and said, Honey, i know it is cruel,but u know, it's true.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So is my life. So is yours, sugar.






 
Vernis @ 2005-01-20 04:27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天空中下着微微的雨.她安静地躺在玻璃罩下面,穿着10年前她亲手为自己缝制的寿衣,孤独地闭着眼,乌黑的唇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们围着一圈,站在她的周围.工作人员过来推走她的身体,我们对着她三鞠躬.白色的纸花在风中摇曳,是生离的眷恋,是死别的恨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的感情并不能算是浓厚.我以为我只会淡淡的感伤,瘦上一圈,再正常不过.而在这一刹那,眼睛还是盈着盐和水的混合物.87年的努力生存,到最后还是难免化成一堆白骨.还剩下什么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然后师傅把她放在火化的入口.我们能看到的部分,是一片漆黑.可是我很清楚,那里面有刀来分割她的身体,然后是熊熊火焰.刀山火海,善良的人不是不用受到这样的惩罚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黑色,总是欺骗我们的眼睛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然后滚动条开始前行,带着她的身体向那里面去.一直盈着的泪,还是不堪负荷地跌落下来,坠入空中,摔到地上.我再也看不到那晶莹的灵魂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的身体全部进去,入口的铁门慢慢闭合.纵使很慢,很慢,终究还是到来.同时,外面的炮齐鸣,震动了我们的全世界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终究是完成了她的一生,然后带不走什么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而活着的我们,又还拥有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努力地活下去,便是死者让我们看到的希望,和最后一份嘱咐.

P,S.再见,我的奶奶.


 
Vernis @ 2004-12-06 09:06



两个人的夜会

一个人的童话

永不相交

勇往直前

没有结束的路

只因无法开始。


 
Vernis @ 2004-12-01 15:18

     道别了怎可再见?

   有一本她极喜爱的书,是一本从没阅读的书。就让它一直静静地躺在床头,在入睡之前看一眼它的封面,已是满足。
   他们保持这种相敬如宾的关系,彼此拥有。

   直到她的他起了变化。在狭小的房间里,关着灯,黑夜的黑色。他的拳头高高地举起,然后重重地落到她的头上。然后一记耳光,发热发烫。
    她开始默默流泪,不只是因为痛。坐在床上,靠着墙壁,在黑暗中她摸到那本书。拿起来,翻开。那是她第一次翻开它,然后一页一页地把它撕裂。如同已残破的自己。

    歇斯底里的大哭。扔了那本书。它与墙壁碰撞,发出啪的声音。然后脸亦和他的手摩擦。又一记耳光。闹死了,要睡觉。
    终于还是累了,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阳光好得出奇,在窗帘背后,依然让人感受到它的娇媚。看到书的尸体,封面还是完好无缺的。我把它从地上抱起来,抚摩着它。内疚。遗憾。失落。

    但她已不能再翻开它了。因为已只剩下封页,躯壳而已。于是去书店,想买一本同样的书,却不如另外一本书吸引。很清楚地知道,那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道别了怎可再见,人生再精彩也只得一次童年。。。。。


 
Vernis @ 2004-11-28 15:56

一个粗壮的女人。她有明显粗糙的的皮肤。眼睛总是呆滞地看着很近的地方。蓬乱的头发微微的泛着营养不良造成的黄色。上嘴唇以上的汗毛黑黑的,有点像男人的胡子。在空闲的时候,她剥着瓜子,随意地把瓜子壳吐在地上,然后把它们扫到店门口的马路上。客人来吃面,她立刻展开一种近乎青楼女子的媚笑,把他们迎到座位上。然后让伙计送上面,她亲自收钱,随之收起笑脸。

一日又一日。

一日。去她的店吃面。旁边坐了一个彪汗的中年男子。他拼命往面里投辣椒粉末,向嘴里送一口面,然后又一个劲地往碗里倒酱油。末了,男人狠狠地把面碗摔在桌子上,真他妈的难吃,老子不吃了。说罢他转身走人。女人轻描淡写地说,你还没给钱呢。男人恶狠狠地吼起来,你还敢找老子要钱?没砸你摊子算是不错了。女人低下头,缓缓地转身。男人趾高气昂地拍拍胸脯,大笑。女人又转过身来,抬高头,我看见她充满血丝,几乎要蹦出来的眼球。你还没给钱呢,她仍然说得那样的温和。男人举起了拳头。女人猛地抬高手,拿着一把闪闪的菜刀,给老子把面钱留下!所有的食客都起座匆忙离开。我亦如此。


再一日。去她那里吃面。我问起那天的事。她说那男人把钱给你。一个男客人说,老板,你太强悍了,像男人一样。女人很用力的说,很多男人还不如我呢,不然我一个女人家怎么撑起这样的店!我佩服她,亦包含害怕。

又一日。经过她的店,那是下午3,4点,生意不是太好。她一个人倚着店门,嗑着瓜子,不经意地吐。空气飘得很慢,有点冷。周遭静悄悄的。我看见她微红的眼睛,完全找不到昔日的感觉。
我匆匆走过,没有多看,更不会多想。

后来才听说,那天,是她的男人的忌日。
忽然才想起,那天,亦是我们的情人节。

始终是女人。


 
Vernis @ 2004-11-18 17:19

LV

   我亦喜欢LV,但并没有想过要去拥有。间或会和朋友去恒隆的店逛逛,只是看,不试,亦不会买。
   只是隔着厚厚的玻璃,在耀眼的光线中,对着价格不菲的皮包,略微的探头张望。像在一个博物馆里游荡。服务员小姐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话,更不会提供任何服务。会有真正的买家会不齿于我,白眼,不屑的表情。
   但我仍然会在有NEW ARRIVAL的时候去走上一圈。自娱自乐。然后穿着BALENO的廉价TEE,襄阳路淘来的品牌不明的牛仔裤,走出大门。满面春风。亦很满足。


   我亦是拥有LV的。有两个VERNIS系列的包,和一条MONOGRAM的手链。但除非重大的日子为表尊重,我是不会穿戴他们。每次使用那个5位数的包和手链的时候,只是觉得难以呼吸。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映射出重重的世俗感和妥协感。
   华丽的光环加身,往往投射出寂寞的影子。我亦感觉如此。
   还是更喜欢在LV店里探头张望的样子。只是欣赏,无须占有。喜欢自己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地活,在这个荒凉的城市,获得心灵的安慰。

   仍然从头到脚不到两百块。我还是会告诉你,我比你快乐。
   


 
Vernis @ 2004-11-16 10:02

  
        阴冷的天空终于落起了雨。公司里的暖气机发出哄哄的声音,对着电脑,空闲着,和亲爱的人聊聊天,再任凭怀念。在中午喝一瓶比较少卡路里的芦荟酸奶。常常想,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3个字,是我爱你,还是卡路里?没有答案,想了也是白想。然后挨到下班。这时候一切停止,黑夜的颜色渐渐宣告着白天的结束。独自回家。
     公司门口的201是可以直接到我的家门口的,但我却常常走一段路去乘863,下车以后再走一段路回家。下车后的那段路,会经过一段巷子,然后路过一块商业区,然后到家。
     没有人理解我为什么要去走那么长的一段路。我不会去淘路边的打口CD,也不会钻进百货商场转一圈,至于那些油炸食品,我更是离得远远的。我只是很快地走,不向左看,也不向右望。我只是想在每天的几分钟,能够让天空在我的头顶,没有任何遮拦。它像魔法师的水晶球,我在这里看到遥远的那些。只要远远地望,已是满足。
     亦只能远远地望。
     有清冷的空气。让人理智并怀念拥抱。家里的热米饭和柔软而大的床,像桃花一般若无其事地散发着罂粟一般的迷惑。让人懒惰。堕落。
     一到家,就会有朋友约着去KTV或者去打牌。若不是太过无聊的时候,我是不愿意去的。就那样浑浑噩噩地叫嚷着度过黑色的夜,仔细想想,和他们除了吃饭、唱歌、打牌之类的娱乐,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交流,也许根本不算朋友,只是大家都寂寞得太久,留医疗伤罢了。而生命中仅有的两三个SOUL MATES,都远远的,看不到。我亦担心他们并不是我的SOUL MATES。
     途中约了网上的陌生人去看合租的房子。见到了面。是一对情侣。他们手挽手地站在一起,一脸的甜蜜。我忽然想起他,总是吵闹,但不会分开,亦甜蜜得很。所以电影里都常说,冤家总是成为最合拍的情侣,于是在一起过了两年,但仍常常拌嘴,亦如初恋般甜蜜。彼此熟悉,但依然好奇。面红。心跳。
仍不能相见。
  心里亦是温暖的。
    于是每天走这一段路,即使没有人陪伴,亦多得时间思念,习惯。



 
Vernis @ 2004-11-14 22:47

我看不见你,却依旧感到温暖

空洞的烈日
窗外的树
绽放出第一朵栀子花

苍白的脸,
无力的眼,
孤单的停留,
我见犹怜。

想要以匿名的方式
呵护或亲吻它
直到探出头
才发现光线欺骗了眼睛
----我们是那么的远。

曾经以为那朵花,
会一直这样
在风雨中摇弋,而终。
然而某天推开窗
看见那棵树头上
大片大片的白色栀子花

模糊的白色
已经认不出哪朵花
是曾经想要保护的那一朵
可是清晰地知道
我亲爱的栀子花呀
穿上了流浪的鞋
和它的伙伴
开始了生命中盛大的晚宴

直觉说,它是在为我而唱



 
Vernis @ 2004-11-14 22:41

 
   找一本书,却在遗忘的角落发现了那些散落的火柴。

   那些火柴,是那个火柴厂10几年前为了纪念获奖而生产的。包装甚为精美,盒子很挺,封面也是世界名画,火柴头也很特别的做成了白色。我的爸爸是朋友那里得到这一套的,当时他甚为喜欢,还不许还是孩子的我轻易地碰它们。在之后的很多年,他也将它好好保存。

   可是火柴的年代很快便过去了。很少有人会想起,曾经,我们是用一根小小的木头棍摩擦取火的。在几次搬家之后,那套火柴也在我家失去了原本的地位。

   爸爸是不会舍得扔掉它的,因为那毕竟是他心爱的玩物。但是他不再觉得它的可贵了,他忘了那些火柴到底在哪里。

   我很小心地打开其中的一盒,木头还是很干,很硬的。我想盒子是太好了吧,以至于它能保护那些火柴到10几年以后仍能够使用。不过,那又能怎样呢?就好象一盏没有点过的蜡烛,在没停电的日子,仍旧一无是处。我的火柴,已经不在它的时代了。

   它曾经幸运地睡进豪华的盒子,一度为人珍重,更逃脱了立刻化为乌有的命运。然而,它却只是永远不能燃烧的火柴,如同永远不会凋零的花便要付出永远不会绽放的代价,就如同永远不会体会分离的人要感受永远不能相遇的孤独。到底是幸,还是不幸呢?
   
   出于莫名其妙的好心,我划燃了其中的一根,美丽的火焰,也只能是欣赏和回忆罢了。

   我开始恐惧永生。然后有了面对的勇气。


 
Vernis @ 2004-11-10 00:55

  
      我可以感觉到心脏的跳动,因为空气里全是寂寞。
   
   不经意的流泪。茫然的眼神。
   疲惫的神经。对着电脑屏幕,想起很多。
   雨悄悄地在窗外下,音乐循环地在房间里回转。
   忽然想吃寿司,想喝小麦茶。想起了芥末是酸也是甜的青春滋味。
   想起了十字路口的大雨。
   手机沉默不出声,没有可以呼叫的电话号码。
   腰围悄悄地爬近了两尺,已经没有减肥的理由。
   我不想再对着镜子打扮,因为家里的墙壁不懂得欣赏。
   游戏,不哭泣。我已经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。
   一切与我无关。那包小火柴还在那里,现在和我同命相连。

   没有人会爱我。甚至没有人会伤我。就像一部垃圾电影,连被批评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石头的孤独,是守侯。
   大海的孤独,是沉默。
   我的孤独,是自生自灭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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